旧教室的木地板还在嘎吱作响,她已经站在了讲台中央。白衬衫被胸前的弧度撑得很紧,灰色短裙短到几乎遮不住大腿根。高跟鞋踩在灰尘里,整个人却干净得像不属于这间破旧的屋子。扫地的大爷每天都从门口经过,起初只是低头干活,后来视线却越来越难移开。女教师的矜持和乡下男人的沉默,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慢慢发酵。当短裙被掀起、当白衬衫的扣子被解开,身份的差距就成了最强烈的刺激。讲台上的人,最终也会被按在课桌上。